刘大妈穿过猪市街碰到刚买菜回家的陈老太婆,忙邀她坐下聊聊,一聊自然少不了严婆,严婆最近很风光,70多的人去了趟牙买加,一起去的那个男的叫张什么,李什么,史缔来着,总之是个伙子。住猪市街的还有岳老头,赵老头,自然少不了我。最难的是大热天,可以摆条长凳在巷巷脱,穿背心,摇大蒲扇,从南门河坝安死个娃儿,摆到四大天王只剩下一个人。从赵老头读高中那一年说严婆走路有点翘,摆到赵老头的女儿的女儿和刘大妈娃儿的娃儿是一个单位的,那年头他们没成,听岳老头说,没成是没成,好象亲过嘴的。从岳百万千里走单骑到爱情魔移,50岁还抱得美人归,终是喜剧一场,陈老太婆吐了把口水,连续糟蹋了三十多个人,也是这个下午,人数最少的一次,从记事那年起到退休后几年的人,重复的次数越来越多。严太让人梢信过来说,达巴路口开了川东第一家星巴克,让大家去聚聚,我笑笑吐了把口水,是呛着的,看陈老太婆也吐了把,但没有笑。刘大妈吵着说去嘛,把我孙带起,赵老头还没开始答应,吴老冒就把他恨到起,起来摇了下脑廓,说了句:没的意思。听说成头今年春节要回来,外漂的人还是想家,这年头,没什么乐趣了,大家聚聚,在外漂泊了大辈子,聊两句,安度下晚年,落叶归个根,摆了一辈子的龙门阵,有这几个老朋友真好。